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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廣州小伙用無人機給女友送月餅券制造浪漫,不料慘遭廣場舞大媽“劫機搶券”,遙控飛機稀巴爛,月餅券哄搶一空,小伙索賠反遇搶白:“我們險被無人機砸傷!”一次次奇葩事件,證明廣場舞大媽是極具戰斗力的群體,難怪有人將她們與貪官、城管、碰瓷老人并稱“新四害”。

        “一小撮”大媽無法代表全部廣場舞大媽,并不是所有大媽都蠻不講理、暴戾乖張,但屢屢登上負面新聞頭條的廣場舞,確實并非一項值得推崇的運動。

        張伯苓說,有強國之競技;有禍國之競技。威靈頓公爵把滑鐵盧擊潰拿破侖,歸功于“伊頓板球場上的勝利”;老布什總統將二戰太平洋戰爭重創日本,歸功于“常春藤橄欖球的作用”。英雄的運動催生英雄主義,這也正是習主席力促足球、搏擊的原因所在,前者塑造眾志成城的協作精神,后者激發強漢盛唐的尚武之氣。

        廣場舞功利、盲從、空虛的本質,注定其正能量枯竭匱乏,負能量暗流涌動。在廣場舞尚未蔚然成風的“氣功熱”年代,木心先生就痛斥道:“中國的公園,許多老人在那里弄氣功,抱住樹,晃頭。那是怕死,沒有別的意思,窮兇極惡地怕死。”而廣場舞恐怕將這種“窮兇極惡”發展到了極致。

        為了打發百無聊賴的時光,為了擺脫臃腫難看的身體,為了湊熱鬧集體任性撒野,為了多活兩年的原始愿望,大爺大媽們選擇了廣場舞。她們不在乎空間是公共的,不在乎噪音是擾民的,不在乎動作有多么輕佻低俗,不在乎舉止有多么老而不尊,不在乎搶地盤打架有多么粗野荒誕……只在乎能扎堆、能樂呵,能群魔亂舞,能秀存在感。

        梁啟超指出,吾國與吾民最大痼疾就是老年人“舍待死之外無事業”;而現在中國體壇最大的困境是老年人“舍廣場舞之外無運動”。 中老年人都著魔般去跳廣場舞,陷入到跟風的“一元化思維”,釣魚、風箏、乒乓球、門球、太極、棋牌、保齡球、毽子、游泳、慢跑、臺球、板羽球等適合老年人的運動少有人問津,與國務院“加強體育產業、鼓勵體育多元化”的國策完全相悖。

        普京63歲還在參加冰球和柔道比賽,默克爾61歲還在從事滑雪,奧巴馬54歲仍堅持挑戰荒野求生,習近平59歲那年依舊公開踢球秀腳法。這些大國首腦展示“老驥伏櫪”的豪邁慷慨,就是要給公眾激勵示范作用。廣場舞大媽才不管領袖榜樣,沉湎陶醉、欲罷不能,就像大眾心理學名著《烏合之眾》批判的那樣“個體自主意志淪喪、群體非理性盲從。”

        如果說足球、橄欖球等團隊運動能磨礪出“兄弟般的戰斗情誼”,廣場舞則會刺激出“潑婦般的社會戾氣”,一如圍觀砍頭的集體亢奮,一如整人批斗的集體瘋狂。所以,大媽們無所畏懼,事實證明潑糞、彈弓、放藏獒都奈何不得她們——在瀘州,大媽們惡語傷人令某女子猝死;在西安,大媽們“清場”徒手推走三輛汽車;在全國各地,總有與大媽們相關的荒謬事件。

        我國人口老齡化問題日益嚴重,到2050年時,60歲以上人口將占全國總人口的39%,如果老年人都難以找到積極健康的生活方式,如果老年人都不愿發揮余熱為社會公益奉獻,如果老年人仍然在廣場舞里無法自拔——年輕人累至吐血,老年人歡歌勁舞,那簡直將是一場災難。

        習主席說得好:“低俗不是通俗,欲望不代表希望”,廣場舞固然來自民間、固然愛好者眾多,但這項嘈雜混亂毫無美感毫無意義的運動真的不宜再提倡。引導老百姓參與更綠色、更科學、更催人奮進的運動項目,是每一個體育工作者義不容辭的責任。

        大公體育特約評論員 楊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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